苏雁瞥了沈言肆一眼,后者眉头紧皱,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落下一片阴影,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无力感。
“是你去送,还是我让人去送?”苏雁问。
“她自己不会打车?”
苏雁听了嗯了一声,然后转头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,“你放心我可不放心,我让司机送她回去。”
没等她走几步,就听见沈言肆微凉的声音。
“我去。”
苏雁回头就看见某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出去,扯了扯嘴角,念叨,“这一个两个的,真是够别扭的。”
十月已经临近秋天,出来的晚风已经带着丝丝凉意,姜稚鱼搓了搓露在外面的手臂,站在酒店的门口。
这一片的地带虽然繁华,但是却鲜少有出租车会来,几分钟过去,依然没有打到一辆车。
直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他面前,车窗被缓缓摇下,沈言肆那刚毅精致的侧脸出现在姜稚鱼眼前。
月光打在窗户上,照的他的那双眸子好似熠熠生辉。
姜稚鱼的脚底就像僵住了一样,就这么笔直的站着,冷风打在身上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冷的有些麻木了。
车里的男人抬了抬眼眸,声音清冷,“嗯?要我亲自下去请你不成?”
“不,不用。”
姜稚鱼赶紧摆手,不敢犹豫,被冻的僵直的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拉开车门。